尤其是……床榻之事。
她纤手紧紧抓住床帐,面带薄红,最后转过身将自己埋在枕头里面。
只听得勾人喘息,一声又一声,听得她浑身都是滚烫的。
……
顾府练武台,玄衣男子手中在长枪上红缨拂过,最后果断抽出,破空的厉色朝着练武台下方的娄堰而来。
娄堰并未动,两侧长发被风吹起,露出偏女相的精致容颜,枪尖与他的眼睛只有毫厘之隔。
折扇的扇柄挡住枪尖,阻止它继续前进。
“好枪法,看来不见的这两年,大师兄武艺并未疏忽,倒是师弟我,偷懒许久了。”娄堰挑眉轻叹,果然不出他所料,本就寡言少语整天板着个脸的大师兄去了笑春楼以后,愈发像个冰坨子一样了。
“不是我勤加练习,而是你确实偷懒许久了。”
谢容辞将长枪放下,飞身而下走来。
娄堰面露尴尬,眼珠咕溜溜的转着,“大师兄也知道,我平日里醉于研习医术,对于武艺实在没什么兴趣。”
谢容辞擦了擦额前的汗水,冷声道,“你用鬼医的名声在外得罪了不少人,若是他们知道你的相貌,纵使你有保命的本事,也抵不过十次百次的暗杀。”
娄堰自打带上面具,有了鬼医的名号之后。
得罪的人,没有千个也有百个。
旁的有本事的大夫有些癖好也实属寻常,但娄堰的医治标准是,看心情。
他哪日若是刮风下雨心情不爽,便是天王老子来请他他都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