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回答。
“这是在白日,未饮酒,昨晚的话,能再说一边吗?”
他露出的神情是顾卿澜近日以来几乎未见过的脆弱,或许有假装的成分在,只是未必没有真情实意。
顾卿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扬起手抚在男人的发髻上,最后抽出玉簪,长发倾散,男人的容貌更添了几分妖冶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昨日酒里那点助兴的药,让我一时之间有些迷茫,所以才会顺着你的话跟着说下去?”
洞房花烛夜的合欢酒,是要加些助兴的药物的。
只是添加量极少,且用的是对身体没有伤害的药物,所以顾卿澜也并未理睬。
只觉得喝完那酒后,身体微微有些发热而已。
察觉到因为她的话,他的呼吸声都加重,顾卿澜这才继续道,“你听好了,我爱的人,就在我的面前,从前到现在,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,没有其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如你爱我那样爱你,但是我愿意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,也愿意与你执手相看白首偕老。”
揽芳阁内静悄悄的,似乎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。
他们的呼吸交织缠绕在一起,额前相抵,仿佛这样就能感知到对方心里的思绪一样。
“现在还害怕吗?”她问道。
她其实不能设身处地在男人的处境上想,她不懂为何在两人的感情上,他有时会如此怯怕。
“不怕了。”男人手指抚在她的后背拥紧,眸色逐渐暗沉,“我昨晚说的是真的。”
想打一个牢笼,将你圈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