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一旁的众人惊呼出声，又纷纷捂住嘴巴，生怕一个不留神被小灰注意到。

围堵凤卿安的上百名皇宫侍卫握住利刃的手轻微颤抖，双腿也忍不住发软起来。

他们大多只有灵徒至灵者境，少数灵玄境，在五阶灵宠威压下站立都极为艰难。

唯有侍卫首领赵承平是灵师境修为，还能抵挡一二。

他身材瘦小，五官平平，微眯本就不大的眼睛，喝道：“凤三小姐是想公然违抗圣命吗？”

“唳。”

小灰对着赵承平又是一声狠戾尖啸，啸声带起的劲风刮的他脸生疼，身后数名属下站立不稳倒地。

他堪堪稳住身形，不敢再出声，只得怒瞪面前淡然的红衣少女。

凤卿安墨黑瞳眸如万年古井无波，小灰自从和谛听一样把丹药当零嘴吃了后，早已突破五阶，实力堪比灵尊境修为的人类。

“我竟不知参加皇室奖赏试炼，还要背负毁坏试炼灵器的罪名。”

她全然没理会赵承平，直视被众多高手护着的皓月帝，轻笑又说：“难道不是陛下说玄天宝塔有异动，才提前开启吗？”

“是啊，先前陛下是说了宝塔有异动，恐生变故才提前开启的。”

围观众人里一开始就在的给身旁后到的人解释起来。

皓月帝慕容弘哲面色阴沉，这凤卿安竟比她那该死的爹还难缠，五阶灵宠又如何。

他慕容皇族的底蕴可不仅只有一位明面上的灵尊境长老。

哪怕那只变异雪煞鹰王加上凤苍毅，他也不怵！

至于是否波及围观民众性命，他并不在意。

皓月帝眼微眯，发号施令的手刚欲放下，瞳孔却急剧收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