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之际,富人往往逃离得最为迅速,这关海城怎的是反着来的。
“有……有人告诉我们这战打不起来,若我们撤离,积累的祖……祖业会被凤家军侵吞,我们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啊。”
那富足中年男人结结巴巴说道。
他本是今晨便要走的,听到消息后,又见两日多未发生大规模攻城,便让家眷先行离开,自己留下观望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我们拼死守城,让你们先撤离,竟成了侵吞你们家财之人。”
陈副将破口大骂,骂完一句未解气,又吼道:“你们的猪脑子是如何赚到万贯家财的?”
凤卿安暗自赞赏的瞥了眼陈副将,随即正色问:“你们怎会有如此想法?”
“凤家军这些年找我们借了不少银子,虽还了些,但还差许多。”
那富贵中年男人被陈副将吼得嗫嚅说不出话,他旁边精瘦男子见状咬牙说:“我们是还算富足,可只是小富,收不回那些银子也是得伤筋动骨的。”
易灵晗面色难堪,正欲向凤卿安解释,却听闻少女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。
“拿上你们的借据过来排队领钱,领完即刻出城。”
那二十余人怔楞半晌,忙举起借据排起队来。
“我十万两。”
“我这二十万两。”
“我八万两。”
……
凤卿安神色如初的依次发放银票,手上一大叠银票很快见底。
易灵晗几人惭愧低下头,城内两万余凤家军不时偷摸用袖口抹眼泪。
朝廷十二年来,军饷克扣愈来愈严重,吃不饱穿不暖,武器也早已破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