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忽然清醒了,她需好好检查一番。

爹爹被娘亲怪罪,她也应该进去替爹爹解释解释。

那就……进去?

“呜呜呜,我等了十几年,你才找到我。”
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让漓儿受苦了。”

凤卿安尴尬的放下手,摸了摸鼻子轻手轻脚的向后退了几步。

她还是先不打搅爹爹和娘亲了……

然而还没退几步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
“岳父岳母感情很好。”

帝默敛去气息站在她身后,轻轻拥住自己退过来的人儿,低声揶揄:“我和安儿也是。”

安儿这副吃瘪的模样,属实可爱。

“你也想跪搓衣板?”凤卿安眉梢一挑小声反问道。

她忽然挺怀念这厮先前脑子不好使的时候,只需凶一些就够了。

哪像如今这般油嘴滑舌。

“漓儿,你怎么了!”

寝宫内蓦地传来凤傲天惊慌的呼喊声。

凤卿安心中一沉,径直冲进去。

“别囔囔,我有些困。”

白漓眼中满是深情,声音虚弱了几分,手放在凤傲天满是青色胡渣的下颌上。

“娘亲!”

凤卿安来不及多看,就替她把脉诊治起来。

“安安,我的安安长这般大了!”

白漓用手别开凤傲天的脸,声音比方才有力了不少,边怜惜的看着自家女儿边止不住的频频点头。

“还好安安越长越像我。”

“安安,你是不知娘亲以前有多愁,生怕你日后长得像你爹这个糙汉子。”

“我家安安真标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