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了视线,低头抿了一口酒,这会时不时有女人过来搭讪,有些喝醉的甚至贴了过来。
终于一个女人借着醉酒,手碰到了他外套的衣领上,他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朝外走去。
苏舒这边其实一直关注着顾司言,见他黑脸站起来知道他已经是极限。
赶紧跟小伙伴们告辞,赶紧跑了过去。
“阿言!”
顾司言低头看了一眼跑过来的苏舒,“你跟朋友玩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等下!”苏舒从包包拿出湿巾,替他擦了擦衣领处,是刚刚那女人碰到的地方。
这个男人有洁癖,她太清楚了。
顾司言一怔,他还以为她没看到,原来她一直留意着他。
苏舒怎么可能像那个人说的那样,只是习惯追在了他身后而已。
他还是脱掉了外套。
苏舒一惊,“外面冷呀!穿着。”
“不冷。”
苏舒知道这个男人洁癖惯了,也不好说什么。
停车场距离夜店好几百米。
冬天的夜晚,寒风呼呼的吹着,苏舒穿了外套,依旧觉得冷,她看了一眼只有一件薄薄毛衣的男人,想了想,将手里的围巾替他围上,“新的,我还没用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