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人把东西放回她自个儿的院子里去,而后先去祖母跟前请了安。
姜老夫人显然并不赞同她和离,甚至想让她立马收拾东西回永平侯府去。
姜韫充耳不闻,礼节做到位了,便寻了个由头告退了。
出了老夫人的院子,她又去寻姜韬,问了管家才知他在校场上练剑,索性自己移步过去。
宽阔的校场之上,此时便只有姜韬一人正如痴如醉地舞剑。
她立在校场边上,静静看他练剑,想起之前他那番以武挣功名的陈词,一时并未上前打断。
姜韬练完了才发现是他阿姊站在边上瞧着呢,当下便快步过来:“阿姊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姜韫看着他手里的剑,不答反问:“这是沈煜的剑?不是叫你还回去吗?”
姜韬讪笑:“正打算今晚便叫人送至侯府。”
“现在就送回去吧。”她淡声道。
“……好。”
二人一道出校场,在路上碰到了下值回府的姜禄。
姜禄见了他俩,脸色微沉,让姜韬先回自己院子里去,而后领姜韫到书房议事。
侍者端进来热气腾腾的茶,先端给了姜禄一杯,又给姜韫也呈了一杯。
姜韫低头抿了口茶,静等姜禄问话。
“当真和离了?”姜禄问。他也知道女儿和永平侯和离只是早晚的事,但今日猛地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