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便退婚罢。
就算是嫁错了人也不必自怨自艾,和离便是,表姐如今过得也挺好。
表姐说的对。是宋臻配不上她,她再重新挑一个如意郎君便好。
谢如锦面上犹带泪痕,哑声问姜韫:“表姐和表姐夫和离之时,也是如此想吗?”
姜韫怔了一下。
她话刚出口,又自言自语似的:“表姐这么温柔善解人意,又有沉鱼落雁之貌,表姐夫真是不懂珍惜。他真配不上表姐,表姐你也别难过,会有更好的如意郎君。”
她反过来用姜韫的话来安慰姜韫。
姜韫心里失笑。
她和沈煜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。
分别时也没想过再嫁。
抛开家族政治恩怨,沈煜其实算得上如意郎君了。
再想寻一个比沈煜更好的,恐怕是件难事儿。
耐着性子纡尊降贵地伺候她,染疾时衣不解带地照料她,哪怕她动了杀心,他也不过自个儿生生闷气。
离京以来,有意把他抛之脑后,也没给他写过信。
她自是不会写信的。
如今分别开来,一方面是再懒得管京城里的是非,另一方面也好叫沈煜早些把她忘了,回京时痛痛快快地签了和离书。
离京已有不少日子了,不知沈煜未收到信,会不会怪她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