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渣都敢给她下药了, 对谢如锦又岂会手软?
姜韫浑身发颤。
沈煜见她有些摇摇欲坠,在她身后扶住她。
“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见了?”他皱眉问, 转头吩咐侍从赶紧去找人,临了又低头轻声安抚她, “你别急,已经在找了,只要在这船上,不出一刻便能找着。”
姜韫手脚发软, 不受控地倚在他怀里。她闭了闭眼, 深吸了几口气,鼻间满是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,心里稍稍安定下来。
他的胸膛炙热又硬实, 好似蓄着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她借力站直了,目光在画舫上四处游移,喃喃道:“……是我的错。宋臻是冲我来的。”
沈煜眉心紧缩:“谁?”
姜韫侧头瞧他,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暴戾。
她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一旁赶过来的锦瑟见此急了眼,见她半晌不作声,忍不住插话道:“是城西的宋家二郎宋臻,不知天高地厚,几次三番纠缠羞辱娘子,尽做些腌臜事儿,还想让娘子给他做妾!”
沈煜闻言额上青筋直跳,当即把怀中人交由锦瑟,尔后转头往画舫内间去。
姜韫怔了一下,心口微颤。
不多时,一声凄厉的惨叫自一楼雅间传过来,连带着劈里啪啦一通巨响。
她心神一凛,赶忙循着声移步过去。甫一至雅间门前,便见那竹门骤然被鼻青脸肿嘴角带血的宋臻给撞开了。
他是被扔出来的,后背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惨叫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