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些什么呢。
她思及此抬眼望向榻上的谢如锦,不经意瞥见她半掩在锦被之下的面颊上的一抹红晕。
姜韫一怔。
谢老夫人在一旁问:“怎么了?可是头疼?昨夜怎地临到府门前未回府?定是吹了夜风。”
姜韫抚额的动作微僵,微阖着眼道:“昨晚游湖贪杯了,夜里来回折腾又未睡好,遂有些头疼。”
谢老夫人瞪了二儿媳妇一眼,怪她急吼吼的惹得外孙女儿不适,又赶紧让人去扶姜韫去厢房歇息。
姜韫便被搀扶着去了厢房,褪下外裳,上榻歇息,只当是午睡。
耳边终于清净下来,她睁着眼望着帐顶怔然出神。
锦瑟端来热茶,问她渴不渴。
她轻轻摇头,静了良久,忽然问:“你瞧见锦娘的神色了吗?”
锦瑟回想了一下,她心思都放在姜韫身上,并未注意到谢如锦的状况,于是便只摇了下头,道:“奴婢未曾注意。”
姜韫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想了想还是没出声。
“娘子还是早日和谢二夫人直说的好,此姜三郎非彼姜三郎,乃是京城永平侯沈煜,您的夫君。”锦瑟柔声提醒她。
姜韫何尝不知此事,想起来就觉得头疼。本以为随便糊弄过去就好了,怎么弄成了这样?
最头疼的还是谢如锦。
翌日谢如锦起身来寻姜韫一道用膳的时候,锦瑟才明白姜韫为何忧心的是谢如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