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(三合一)求求了放我出去吧审核!!!!

进到屋里,除了信息素的味道,就是一股上好的松香味,这是用来保护弦乐器的工具,味道重的好似有一个人,每一天都不辞辛苦的来擦拭这每一把乐器,只求力图她们的完好无损,完美如初。

她顺手拿过了手边的小提琴,打来琴盒,见到了漂亮的琴,轻轻一拉,流畅漂亮的声音倾斜而出,看的出制作者深厚的功底和保养者的用心。

她拉了一曲《致爱丽丝》,拉的身心愉悦。

只叹音乐和情感之美好。

甚至有闲心给图长安发了句:“我就是能结婚,你不懂。”

她倒是想问图长安了:“凭什么觉得她们不能结婚,她们有可能此时别扭着,有隔阂着,但确实彼此深爱着。”

哪怕中间夹着一个乐音。

感情方面的安怡欣是个笨蛋,是个傻子,是个在情感里完全不开窍的。

那时候她成了女图成员后,翟澜一有时间就来找她,但多数是来找大家玩的。

翟澜长得好性子美,有才华,还听说家世还好,大伙都对她没有什么意见,也乐意和她一块玩。

但她除了有点黏安怡欣之外,更多的时候是和乐音在一起的。

也是在那时候,安怡欣会隐约的听到翟澜和自己家中有些不对付的消息。

但她没有太放在心上,因为在她的家庭教育观念里,家庭或者说家庭融合度并不是重要,她与父亲的矛盾大到两人几乎数年未曾通过话,却也没什么。

只是翟澜总会因为乐音的家庭生气。

乐音确实有些太苦了。

她是家中的第一个孩子,长的美,艺术天赋高,所有人都预测她将成为万里挑一的omega,故而她未达到小康的家庭,几乎是投入的所有的资产来培养她,用着最精雕细琢的方式来打磨她,渴望在她分化后,可以将她卖出一个“好价格”。

却不想乐音分化成了一个beta。

一个沦落大众的,并没有什么用的beta,恼羞成怒的家人依旧要求她给予高昂的回报。

“这是等价交换,我的家人是这么说的,说我总得为我未来的alpha的弟弟和omega妹妹铺路嘛。”

这样的畸形的家庭关系,听的翟澜更是生气,她会忍不住黑着脸,忍不住帮忙唾骂,甚至会忍不住帮乐音出谋划策,让她逃出,并且无意的看了看一旁的安怡欣,说道:“我自己以后才不要成为这样的父母。”

没错,安怡欣在她们聊的欢快惬意,手舞足蹈的,义愤填膺的时候,就在一旁拉着二胡。

说是助兴,实则是因为太喜欢见翟澜这般有活力的样子了。

而是有时候乐音说了很久自己,翟澜也会忍不住透露点点关于她的家庭或者理解的话语。

她会突然难过的说着:“我以后一定不会强迫孩子做什么,说什么,也不会遏制她的兴趣,而是让她想干嘛就干嘛,去追逐自己的梦想。”

这番话肯定不是因为乐音的话有感而发,只能说她突然剖开内心的说自己。

安怡欣喜欢这种瞬间,她觉得弥足珍贵。

那时候她还不懂暗恋,甚至还不明白喜欢,只是这时候,就会拉着翟澜的衣服,便要人家回头回头看自己一会儿。

她会有着,那种像小孩子一般的占有欲,就比如她拉了一首翟澜之前说好听的歌,但翟澜聊嗨了,不认真听,她便会忍不住拉着翟澜的衣角不放,琴也不弹了,就死死的盯着她,直到人家回头来望着她。

她这才又嘚瑟的弹了起来。

若是翟澜真的聊起电影,聊起音乐闲不住了,没有注意她不弹琴或者拉了衣角。

那时候她心里的气就和翻江倒海一般,折腾不休,只好哀怨的拉起《二泉映月》,凄凄惨惨戚戚,把氛围都给破坏了。

“澜。”她在翟澜回头望她时,低声的唤着,用质问的眼神表示道:你又不理我。

这时候翟澜耳根面会通红起来。当然这是安怡欣后来才发现的,那时候她只觉得翟澜应该是有些疲倦了,因为她总是整个人会一呆,然后缓缓的低下头,飘着眼神,好不可怜,好不疲惫。

安怡欣因为于心不忍,只得随她去了。

那时候她们工作累基本是连轴转,心里却总是会想着翟澜。

路上看到什么都会拍给她,想到什么好吃的自己不能吃都要给翟澜点一份外卖,沟通却仍在减少,翟澜磨着剧本,她自己也跑着女团里所谓的商演。

甚至直到有一天翟澜跑来寻她。她自己没忍住围着翟澜团团转,把路过了的经纪人吓了一大跳。

虽然经纪人对于她们翟澜这种玩电影的朋友很是支持,但是“但是,她是omega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偶像谈恋爱被拍到会对你的商业价值有多大的打击?你想想你的商务,我的对赌。”

那时候她的经纪人是个女性,说的苦口婆心,说的严肃非常。

但那一刻她那一刻的反应是……对哦,翟澜是omega,我是alpha啊?

那瞬间她隐隐约约的触到了性别或者说自己情感的门槛,这也属实是因为她和翟澜认识太久了,已经没什么ao性的差别了……

或者说她至始至终没有。她早些年离开家时太小,她母亲带着传统东方人的观点,羞于和她谈xing,又因为管的严接触不到外面,来自家庭方面的这类知识薄弱。

后来她到中国来寻音乐,同时遇到了翟澜时,两个人都不曾分化,更是不会主动往那方向想,她们已经习惯两个人挤一张苗家的小床,习惯抵足而眠,习惯一伸手就有对方,更是无人从社会层面告诉她们两性差异。

但经纪人说完那番话后,就像突然捅破了一层窗户纸,使得她足足逃了翟澜好几天,因为她每次遇到翟澜都会忍不住脸红,目光会忍不住瞄到她的胸和腰上,然后一边捂住脸,一边狂骂自己流氓,落荒而逃,满面通红,完全不知如何应对。

却不想她们再见便是到剧组里了,她那时候只有和乐音的双人通告,更因为人气的不温不火,整个人闲了下来,耍了个心眼,就偷偷跑到翟澜的剧组里去玩。

那是一个极为偏远的小镇,安静的,破败的,冷清的好像没有人,她们在小镇里最繁华的地方——一个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歌舞厅的酒吧中拍摄着。

廉价的玻璃,呛人的酒味,因为稀奇和可笑反倒显得有意思了起来,但却也会使人有些无聊,便是在那时候,安怡欣发现了酒吧里一对很是漂亮的兔女郎,她们两个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,却都碰巧的分化成了omega,只好小心的躲藏着,亦小心的相爱着。

她们敏感懦弱的,柔弱的就像花一样,和有一段时间的翟澜特别像,于是她便总是忍不住去看她们。

看她们努力的生活,疲惫的生存,她们奋力的相爱,看她们用那般的美丽的外表,和坚强的心抵挡着无数属于小镇的流言蜚语,和企图用信息素驯化她们的alpha。

她们是那样柔弱的花儿,却因为爱而交织在一起后,却成了无比刚硬的荆棘,刀枪不入,无坚不摧。

那时安怡欣身边有个来拍她的beta摄影师朋友,每天陪着她一起来偷偷观察着这一对omega情侣。

观察到第四天的时候,摄影师突然叹了口气,万分感慨道:“我突然想拍她们了,明明很快就会一拍两散的两个人,却还是这么努力的在一起,真的有给我震撼。”

说着她又接道:“我有些不明白,明明知道迟早就会散伙了,又何苦这时候爱的这么热烈呢?”

安怡欣听完也不应他,反倒笑着打趣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被她们的坚持震撼了呢。”

摄影师朋友摇了摇头,表示不是,反倒流露出了那么几分不屑的表情,只是藏的好,不怎么惹人眼睛罢了。

安怡欣也不说他错,只道:“可我却觉得这般坚持固执的美好,比那种预测到会因为破碎才美丽的事物美丽太多了。”

摄影师有些没听懂,就不再搭话。

安怡欣那一刻就不由自主的想到,若她没有分化成alpha,而是和翟澜一样分化成了oemga,她应当也会如面前的两个omega一般,依旧奋不顾身的奔想翟澜把,

世间万事万物总会被规定和教化,但是爱在蓬勃出来的那一瞬间,你明白我是那样无悔的爱着你,便足够了。

却不想,她这样认真严肃的观察了一周多的后果,就是翟澜突然冷脸对她了。

她疑惑了一会儿,又观察了几日的翟澜,发现她直接不和自己说话了,而是那种纯粹的冷战冷战到快破记录的那种,不说话不沟通,不交流,不回消息。

那时候她还没有一身的铜墙铁壁,哪里受得这般的委屈,本就是偷偷摸摸抠搜出来的假期,若是来这翟澜都不理她,那来这又有何意义呢?更何况他当真是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。

而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翟澜,这两个oemga的故事呢。

心里无限委屈着,她只好自己去了剧组。一去便看到了和普通的工作人员们一起搬着道具的翟澜,她小小的脸上是汗,眼睛却是明亮冷静的,使得你一句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,总觉得是她太忙,而自己实在是没有帮上忙还独自生闷气。

低了低头就想做上去帮她也搬上几个东西,哪里知道直接被吼停了。

“别动!”

安怡欣这样的吼道,下意识的手脚一僵,以为自己拿了什么易碎的贵重物品,不敢放也不敢动。

却见翟澜立刻跑向了她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,随意往地上一丢,探出一个快湿巾就要给她擦手,一边擦着,还一边满脸生气,饱含怒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
“你这手能做这种重活吗?你可是疯了?!”

但这是她们这几天唯一的沟通,安安怡欣忍不住笑了起来。翟澜似乎因为她笑也没忍住笑,但是还是生着气,嘴上却停住了。

待她帮她擦好手,准备去丢垃圾时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她,有些生闷气的样子,头一侧,像闲聊一样随口问道:“怎么这几天不去看那两个omega了?”

安怡欣没有懂这话的深意,眨了眨眼,跟上了翟澜的脚步讨好的说着:“这不是你生气了吗?”

她这话说完,翟澜依旧不理她,自己干活去了,她只好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的后面。

她们两个,就这样沉默的一人搬着东西,一人在后面跟着,偶尔帮忙扶扶手,直到天色渐渐暗淡,灯光已然亮起时。

翟澜似乎冷静了一些,问道:“你喜欢她们。”

安怡欣点了点头,像对待艺术一样解释道:“她们是那样易碎的挣扎的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去。却努力的活着,两个人相互依托着……”

“再问一遍,你喜欢他们?”不知为何,翟澜的似乎在咬牙切齿,面上倒是清清冷冷的。

安怡欣把这个问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,混沌的脑袋一瞬间更加混沌,所以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,就完全托管给了本能。

那一瞬间她没有思考,没有顾及,全靠本能的脱口而出道:“你。”

“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
世人紊乱糟糕,我喜欢你的事实,却袒胸露乳,掏心可知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