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晕乎乎被翟澜给牵了出去。
一出去看到所有摄影机,都对着她们,pd对着她们笑,甚至连司机都对着她们挤眉弄眼。
翟澜不要脸的笑了起来,大声宣布道:“我已经帮她克服了对水的恐惧。”
她顿了下,更加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只要牵着我就好了!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司机先生甚至大喊着鼓起了掌。
而安怡欣握着,那温暖的,软软的属于翟澜的小手,笑看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单身狗。
既然误会解除,大家很快就一起回到了保暖车上准备重新出发。
当然手还是牵着的。
从市区到郊区,再七弯八拐到水库的路极为漫长,翟澜也不知昨天到底去做了什么事,整个人略显困倦。
而且因为摄影机怼脸的原故,她们两个不好沟通,便选择不去看对方,就都往窗外看着。
毕竟摄影机,是一个能站出魔鬼怪的东西,在摄影机的放大夏,所有的东西都将原形毕露。
而此刻的她们俩浓情蜜意,心有灵犀,可以打是剧本上写的是该走到be的线了,之后节目组要的是情深不寿,她们俩这哪敢对视啊。
翟澜在望着望着窗外的风景时,浅浅睡着啦,头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歪,最后轻轻的蹭到了安怡欣的肩膀上。
她们那是极好的保姆车,两位之间隔了好远的位置,按理说是很难碰到的,而且哪怕碰着了,也会睡得极为难受。
便是这么个刻板印象,使得翟澜在碰到安怡欣的那一瞬间,安怡欣的身子本能一僵,然后便一点点的向翟澜那边挪了过去。
只为了让她能靠的稳稳当当些。
安怡欣刚来中国的时候,还是《龙族》极为盛行的年代。
在苗族少女们的安利下,她曾跟风看过一些章节,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,就记得里面的女孩曾含羞带怯的说过:“如果有一天跟楚子航谈恋爱了,她去数一晚上楚子航的睫毛。”
那时候的苗族女孩们都觉得甜爆了,然后捂着脸就尖叫着。
而安怡欣完全没有那种感觉。
她甚至看着觉得有些略带无语似的尴尬。
却不想此刻自己真的会这样,微微侧着头,一点一点的数着翟澜的睫毛。
翟澜的睫毛是那种翘而且长的。就好像每一根,似乎都是在安怡欣的心上挠痒痒,最后把她的心都挠酥了。
车子颠簸,摄影机直怼脸庞,风声嘈杂,但那一下子,好像一切都安静了,她们俩的手紧紧的握着手,靠着肩,安怡欣数着数也陷入了沉睡。
等到醒来时,已经到了水库这边,把门一开,风猛的吹了进来,带着青草的香味,迷人眼睛,一睁眼,只见面前一汪巨大的碧泉,再仔细一看,水由远处的山间流下,汇集成谭,像一个羊角。
水库不算浩大,却又非常宁静,像极了那些武侠和古诗中所介绍的世外桃源,仙境般的地方。
但安怡欣看了以后,目光本能性的全部落在身前的碧水谭中。
因为过于碧绿,似乎有百丈。桃花花潭水深千尺的模样,到已然是从纸上跃到了现实中,她有些怕翟澜恐惧。
一回头却见这祖宗,依旧睡得稳稳当当的。
她的pd有些焦灼躲在摄影的死角,一副想叫醒她,又不敢把她叫醒的可怜模样。
安怡欣轻笑了一下把头又凑回了保姆车里。
脸一点点凑近翟澜的脸颊,就想逗一逗她。
却不想刚刚凑近贴紧,还未曾搞怪,翟澜就缓缓的睁开了眼,一时间她们俩直接四目相对,心跳加快。
那也许是太久没睡得这么香了,翟澜醒来时有一些懵,看到安怡欣后本能的就笑了起来,笑得眉目弯弯的。
然后双手熟练的伸向了他的脖子,揽住,直接把自己挂在了安怡欣的身上。
安怡欣连忙把她抱紧,往上轻轻提了一提,怕她不舒服。
而便是这么一提,翟澜鼻息间的热气便全部呼在了她的脸上,炙热且滚烫。
安怡欣直接被这股气息给弄蒙了,双眼都有些发直,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镜头,但又有些不愿放下已然的抱紧了的翟澜。
翟澜毛茸茸的头蹭了蹭她的下巴,像只猫一样,嘴里还发出舒服的撒娇声。
抱怨着“不想起我起不la……”,却不想刚抱怨到一半,她好像看到了外面的风景。
人直接就清醒了。
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,翟澜都是冷着一张脸,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沉默的牵着安怡欣手,腰杆挺得直直的,一副世外高人的冰冷模样,差点没把安怡欣给把腰给笑弯了。
安怡欣忍不住笑意的去逗她,问她吃不吃东西呀,要不要呀,之类的。
她不论想不想干,都就只回一声“嗯。”
看样子是要把冷酷和高冷的这个人设贯彻到底。
虽然已经在刚刚完全崩塌了。
崩塌到,安怡欣在旁边捂嘴笑的,都快喘不上气了,笑的翟澜从耳根子到脖子全红了,哪怕脸上有了粉底,还是一片霞光。
“别笑了。”翟澜嘟嘟囔囔的,安怡欣连忙举起没有被牵着的左手,表示知道了,这才投入真的投入了综艺节目的录制。
翟澜此人固执倔强,做事极有规划,而且总会有一些好面子,它是那种非常常见的老北京养出来的女孩。
而且是富养起来的,由于军人家庭的出身,让她习惯性的不动声色。
比如说她害怕水,但是这一路上总是笑着的,谈谈而谈,坦然自若,好像没有一丝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