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秦季同暗暗一叹,童夫人与张荣本就站在一处,赫然也被陆恪刀锋囊括在内,他已经不能再坐视不理。
长枪一抖,后发先至。
“铛”
剧烈的碰撞之声响起,气浪随之奔涌,激荡的周围女眷们衣裙飘荡,一个个尽皆花容失色。
陆恪身形被逼退而回,脚下地面被犁出俩道浅痕。
直至此刻,他才知道貌不惊人的秦季同居然是一位三阶的凝真修士。
张荣面色惨白,刚才凌冽的杀意扑面而来。
他无比确信,若不是秦季同挡下了这一刀,陆恪真的要取他项上人头!
不由身子颤抖,脚下仓皇的蹬着地面,连爬带滚的藏到了童夫人身后。
秦季同稳稳站在原地,面色复杂的开口道:“陆巡使,你我职司所在,要保童家亲眷远至边城,还请牢记。”
却唯独在童家二字上咬了重音。
陆恪点点头道:“秦校尉提点的是,陆某到底年轻,出手仓促了几分。”
秦季同心中大松了一口气,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他根本不想和夜司中人起冲突。
  尤其三处指使黄粱,不仅修为高深,对功名利禄更是全不放在心上,时常有目无法纪的举动,人又护短的很。
此时见陆恪明白自己意思,便侧身退开几步,态度表示的也很明确了。
陆恪施了一礼,谦和开口道:“我一时不察,惊扰了夫人,还望夫人原谅我这一份护国执法之心。”
童夫人面色冰寒无比,几乎压制不住怒火,想要不管不顾的号令护院家仆一拥而上,将对面小贼拿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娘家势力渐微,夫君又远在边城,感情本就不睦,她早已没了任性的资本。
这也是她一边要依赖童薇治家处事,却又百般刁难,生怕大权旁落的根本原由。
童夫人竭力克制住心头的愤恨和怒气。
硬邦邦的说道:“陆巡使年纪轻轻,开口就是好大一顶帽子,五伽散虽为禁品,当也不至于上升到国本这个层面。”
她根本不想去胡搅蛮缠要什么证据之类,自己侄儿的德行她心里清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