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袍胜雪,眸如灿星,唇红齿白,俊朗而温和。
肌肤更是莹白如玉,泛着淡淡流光。
气度极佳,有若天人。
明明身后是焦黑破败的古庙。
被他一衬,这里却好似仙境一般。
僧人微微一笑,嗓音轻柔的问道。
“诸位,来此何事?”
人群中有几位年纪尚小的姑娘,见他英俊至极,声音温柔,不由的脸热心跳。
陆恪心中却在苦笑。
他听到传来动静,草草套上白袍,却发现自己头发被烧的一根不剩,居然变成了个光头。
“我秃了,但是我没有变强……我还变弱了……”
好在眉毛还在,聊有慰藉。
此时他根本没有修为在身,又身处异乡,实在不好多事。
便打定主意稳住来人,稍后便就此远离。
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眼睛在转动着。
王有财算的上这里小有名气的土财主。
生性精明,善于算计,将自家的小生意经营的红红火火。
他走南闯北,也算见过世面的人。
却从来没见过哪一位僧人有眼前这位的气度。
便大喊一声,冲出人群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一脸渴求的拱手道:“大师,大师。”
“我有事,我家里信佛,全家老小都对佛祖恭敬的很,这次来就是上香火的。”
说着便佯装虔诚,在怀里掏起银子来,眼睛却悄悄打量着对面僧人。
陆恪心头抽动,知道自己这身造型让人误会了。
平静的拒绝道。
“无需如此,寺庙废弃多年,不受供奉,请回吧。”
王有财大喜,暗赞眼前果然是位视钱财如粪土的高僧。
心里再没有了怀疑。
他连忙掏出一锭纹银,苦苦哀求道。
“大师,我眼瞅着就快四十了,却连一个带把的都没生出来。”
“您帮帮我,慈悲为怀,您不能坐视我王家绝后啊。”
陆恪心头暗骂。
“你才是大师!你全家都是大师!”
“你生不出儿子找我有什么用……”
这时,其余的乡民们见此突然鼓噪了起来。
好事怎么能让王有财一个人占了呢。
大师不好钱财,我也有机会啊!
“大师,我也有事,我家里也信佛!”
“大……大师,我想求位如意郎君,要求不高……比您差一点点就可以……”
陆恪心里泛起阵阵无奈,刚要全部回绝。
却见面前俩位差役有些狐疑的望来,只是一时没有出声。
作为本地吏员,他们对这处寺庙定是有所了解的,已经对自己的来路产生了怀疑。
陆恪叹了口气,做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香油钱不必,今日天色已晚,只了一桩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