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晓这是自己间接造成的真相之后,邵珩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今朝。

无法为年少时的自己辩解,一切的自私行为不过是源自于当时不爱罢了。

不爱,就可以伤害吗。

没有拒绝,冷眼旁观,就是伤害的一种。

连着几天,邵珩都没有去找今朝,没有去关注她的动态。

现在,邵珩坐在酒吧吧台前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

邵珩很少这样。

为什么感情不能像解方程式一样容易呢?要不还是算了?用其他的方式补偿今朝一些。

很明显,今朝对自己没有一点爱情残留,刚好自己现在也还没有陷入很深。

更何况,白瓷有隙,即便以后在一起,他也怕今朝心里也会有刺,觉得自己是因为内疚才喜欢她追求她,而且自己现在确实开始内疚了。

在几乎快要喝光所有存酒的时候,邵珩终于醉趴在了吧台上。

苦命酒吧老板周闻光只好亲自送邵珩回家。

车停好在电梯口旁边的车位上,一束车灯光由左至右扫过。

一辆白色的卡宴低速从面前经过。

车开得很慢,让周闻光看清楚了驾驶位上的今朝。回头看看在后座烂醉如泥的邵珩。

狐狸眼一转,计上心头。

周闻光感叹一句:哎,天生僚机命。

趁今朝还在找车位,周闻光重新打火,把车重新停到挡住地下大堂入口的位置,下车,把车锁解开,动作迅速地躲在柱子后面。

今朝停好车,准备从地下大堂过去。

邵珩这车停得巧妙,真真是停成了一个对角线,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一人能过的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