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。

因为今朝不喜欢闻烟味,邵珩几乎没有在今朝面前抽过烟。

他仰面靠在沙发大靠背上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摊开。

“今朝,我对你而言重要吗?”他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“重要。”

“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,你会同意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 ”明明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,却还是忍不住追问“是现在不会,还是永远都不会?”

今朝不想骗他,于是没有答话。

“呵。”邵珩笑了,像是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
“对不起,我一直逃避,我不是不愿意嫁给你,而是我不会嫁给任何人。我是不婚主义者,在我有限的人生里,我不希望婚姻成为我的束缚。”

“ 我是你的束缚吗?我怎么会成为你的束缚呢?”邵珩像是遇到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难题。

邵珩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铁锤,把他心、四肢、五官一切都砸碎,最后锤得体无完肤,他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把破碎的血肉拼贴起来。

“那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吗?”

“未来我们不能谈一辈子的恋爱吗?”

邵珩的无声回应,像是冷静又麻木地审视,她在他的审视中自惭形秽,一退再退。

她开始问自己开展这段感情究竟是不是正确,这段感情还能不能继续。

“你想分手么?”今朝小心翼翼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