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回坚持得比我想象的久。”两人碰了碰杯,“我还以为你不出一个月就要屁颠屁颠跑过去追妻呢,现在流行那个叫什么?对,追妻火葬场。”

“你一个老男人研究些小姑娘的玩意儿干什么?”邵珩鄙视地看了周闻光一眼。邵珩可没经历过追妻火葬场,但是和今朝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的心脏都如同在炙热的火焰上来回烧烤。

周闻光没想到自己还有能被邵珩鄙视的一天,决定踩一踩邵珩的痛脚,“你说当初叶希泽要是追了今朝,后面是不是就没有你什么事儿了?”

邵珩看了眼不做人的周闻光,他也在想叶希泽要是当初追今朝,今朝会不会动心,她应该知道叶希泽喜欢她吧。

“我听安晴说,追今朝的人可不少,从咱这酒吧门口开始排的话,能排到法国去。”

“挑事儿是不是?”邵珩闷声喝了一大口酒。

心中有了决定,不行,这媳妇儿必须尽早娶回家。

“老子明天就求婚!”

谢安晴和今朝流转在一个又一个酒吧,突然发现挺没有意思的,怎么以前觉得挺好看的小鲜肉,一个个现在看着还不如邵珩呢。

两人兴意阑珊,也坐在卡座开始girl's talk。

“我总算看你勇敢了一回,这一年多,你俩看得我难受死了。”谢安晴说。

“这又不能怪我。”今朝无辜道。

谢安晴看了今朝一眼,眼神中写满了:不怪你怪谁?

今朝忍不住为自己辩解,“我可是先天性精神分裂症潜在患者。万一哪天我就疯了怎么办,这种事情又说不准。”

“哎”谢安晴叹了口气,“先不说你妈妈有没有可能是误诊,毕竟当时国内精神卫生方面的各项技术都不权威。但就算不是,你也只是比普通人多50的几率患病而已。现代人精神压力这么大,指不定先疯的是谁呢。”

今朝知道,谢安晴是故意将这件事轻描淡写,以免自己又陷入死胡同。她接受过干预治疗,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并不乐观。但她既然答应了邵珩,就不会再随意退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