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。
“诶,你过来!”赵喜起了念头,叫住伺候在一旁的人。“你去给我一些女子用的针线,和一些布料,出了针线还有剪刀。布料两匹三尺的就行了。”
那人是王府的家丁,也是比较主要的亲信,这次随行他也在的。
所以他多少点赵喜的身份。
听闻赵雪阳在宫里有个养在身边的男宠,甚至让王爷和王妃认了干儿子。宫里出来的男人,不难猜出是个什么身份。
他心里对赵喜没怎么在意,但是对赵雪阳带着他也颇有微词,此时听他要一些女红用的东西,几乎是瞠目结舌。
“这、属下不明白,你要这些做什么?”他忍不住疑惑,看赵喜的目光带着不满,言语也有些僭越。“此行危机重重,群山之中满是毒物野兽,怕是没有时间让您悠闲的做针线活路。”
语气讽刺意味满满。
赵喜想着做个简单的抽绳式背包应该不难吧?缝结实点,再缝两个肩带,比包袱要方便多了。
他针线活虽然不好,但是小时候都是自己缝的衣服裤子什么的,起码会用,应该不难。
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叫你去你就去。”他看得出这个人不喜欢他,也没打算跟他掰扯什么,只吩咐道。
这人是个年轻人,小麦色的皮肤,脸上带着稚气,看年纪和赵雪阳差不多大。闻言颇有些不屑,就要反驳。
“阿魁,主子吩咐不动你了是吗?”赵雪阳冷冷的说。
叫阿魁的年轻人立马不说话了,规规矩矩的拱手行礼:“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他退下了,不服气的看了赵喜一眼。
赵喜就当把没看到,坐下吃早饭,脑子里思索着抽绳背包的做法。
“你要那些干什么?”赵雪阳给他盛了一碗白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