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会清楚掉宁王和冯家那样,若是宁王上位,他们必然要遭殃。
陆远达思忖了一会儿,来不及犹豫,在母亲期许的目光下,缓缓闭了眼睛:“宁王陆远达,忤逆君上,藐视正统,妄图篡夺社稷。本王承天恩,顺应纲常将诛之。”
一字一句,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,不知是谁先惊呼一声。接着便是呜呜咽咽的哭嚎声。
他们见证了兄弟相残的一幕,新帝登记后比不会容忍他们活着。之前皇帝留给他们都后路写了整卷圣旨,怕是也会跟她们一样,变成秘密永远不见天日。
前途迷茫,这些还有大半辈子的人怎么能够不难过?
“不——你不能!”冯贵妃目眦欲裂,嘶声吼道。“他是皇子,是你兄长!你这是弑兄……皇上尸骨未寒,你怎敢?!!”
惠妃看着这个恨了半辈子、压了她半辈子的女人,终于褪去了那张温柔谦顺的假面,快意地看着她。
六公主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,她无条件战队自己的哥哥,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杀死他的二哥?
“……”楚梦斓欲言又止,她生性善良,亲眼见到皇室兄弟相残,心里实在接受不了。
但是识得大体的她选择了没有在这个时候提出质疑夫君的决定。
许文昌不管那么多,他就像是一把只由陆远达掌控的利剑,只会执行命令,不会质疑。
他掐着冯贵妃的脖子,不理会女人的挣扎,手上一使劲,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‘嘎吱’后,殿内唯一一个大声叫嚣的声音消失了。
只见冯贵妃身体像瘫软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,双目还保持着睁大的样子,嘴巴张开还未合上,喉头还没发出的声音再也不能发出来了。
这个活了三十几年,高傲了一辈子女人死了。
就这么以这种随便的方式死在了这里。
大悲无声,陆明渊呆滞地望着眼前的景象,仿佛灵魂出窍,冷漠地感受着自己的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