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来的目的,也清楚她脱下裙子鼓足了多大的勇气,可他压制不住胸腔腾起的那股怒火。
他商北琛就是个耍尽手段逼女人乖乖就范的流氓?
“我来做什么,商先生应该知道。”宁暖的身体没有了裙子的遮挡,被空调冷气洗礼着,越来越冷。
可她脸上的温度却越来越烫……
商北琛冷硬的声音里,染了几分不正常的低哑:“真抱歉,我不知道,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。”
宁暖抬头看他,对上他那双如深潭般湛黑的眼眸,他的眼底颜色很深,仿佛没有尽头,叫人探索不到他的真实想法。
亲口跟他说……
怎么说?
不知道用足了多大的力气,她脸慢慢地烫了起来:“来做那天浴室里未做完的事。”
商北琛闻言轻轻地笑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他朝烟灰缸弹了下烟灰,优雅矜贵,轻启薄唇:“我记得宁小姐亲口说过,我这样的男人如果想发泄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对你下手,岂不是也间接拉低了我的身份?”
宁暖忽地手指微微蜷缩了下。
她的确说过这话……
心脏砰砰砰的急促跳动着。
宁暖几乎把自尊踩在了脚下,为了哄他高兴,违心地说:“我回去后又想了想,做那种事,又何必在乎对方是谁?关了灯,反正都一样。”
这句话是她以前在网上看到的,当时她还很鄙视说这种话的男人。没想到,现在成了她回答商北琛的话。
商北琛把手搭在沙发上,脸色直接多云转阴:“关了灯都一样么?宁小姐似乎忘了我喜欢开着灯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