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觉得自己的心,就是一口枯井。
一滴眼泪都没有了的枯井……
“我说过了,给我时间。”商北琛咬字很重。
宁暖听后,温淡的扯了扯嘴角,明亮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夜色,声色放低到不能再低:“我可以给你时间,可是商北琛,病魔呢……它不会给商叔叔时间。”
病重的人得不到医治,甚至是本人也没有求生的意思,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,谁知道病魔什么时候就把人带走了?
也许今晚,也许明早……
谁敢赌死的日期?
一旦赌输了……活着的人这辈子要怎么活?
宁暖清楚的知道,商北琛这次从帝都回来后,这件事就要有个结果了。
……有个能让陆六革满意的结果。
商北琛霸道地攥住她的手腕,“我们先不说这个,回家。”不管把她手腕攥得到底疼不疼,就往车那边走去。
宁暖微微地拧起了眉毛。
商北琛向来是个极有素质的人,在室内抽烟一般要询问别人可不可以,在室外抽烟也知道指定地点捻灭。
可是刚才那一瞬,他把抽完的烟头扔在了落了一层青白色薄雪的地上……
用力扔……
看着她的眼睛,用力地扔!
这说明他脾气现在很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