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会对我母亲说,这世上少了一个跟死去的你一样遭受丈夫畸形暴力的女人。
我还相信,我母亲那么爽朗善良的人,一定会很欣慰,在天上都要说,我们这位张玫女同胞,嫁给了许岐山,没有受一点委屈,这是真好的一件事。”
张玫是许岐山的夫人,自然见惯大场面,但面对丈夫的女儿还是第一次。
交谈几分钟,紧张已经消散了一两分,剩下的几分紧张,依然还在。
她朝许靓说:“岐山他……也一直都很想做一个称职的好父亲,这是他此生唯一难了的愿望。”
许靓从来不是一个做作的人,张玫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,本人,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流。
都不是年轻小孩子了,交谈几句,基本就能判断出对方是什么脾气秉性的,
所以许靓喜欢张玫的性格,说什么也就不遮不掩:“想必您也听说了,我这次突然回来是有事情找他帮忙,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回来。
而且……就算他帮了忙,我也未必就感激他、原谅他过去的那些错误。我这只是…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之举。”
“能理解你!”张玫安抚道。
在进来这里之前,许靓忍不住又给宁暖发了条消息。
【乖乖吃饭,要睡好觉,等我消息,知道了么?】
宁暖查看完这条消息,就把手机随手搁在了一旁,她在床上赤果着面颊埋膝。
维持这个沉默的姿势好久。
直到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