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外面冷,吹风感冒了怎么办?乖乖听话回车上,别让我跟你动粗。”
男人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就下了车,随着冷风吹过,宁暖甚至能看到男士衬衫被吹得贴在他身躯上,看出那坚硬得肌理分明的完美腰线。
他这句话是关心、是温柔么?不是,是威胁。
可是这句威胁冷血吗、无情吗?也不是,带着宠溺。
总之很致命。
宁暖还是被他带了回去。
不为别的,换做平时她可能还很有精力跟他对抗,但是今天真的没力气了,在会所洗手间被他折磨掉了大半的精力,剩余的那一点精力也在腹痛中慢慢透支。
面对商北琛变态式的温柔,她能怎么样?
只能气到胸闷的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上,像个待宰的笼中鹌鹑。
凌晨三点,宁暖终于回到了家。
哪怕时间再晚身体再疲惫,她也肯定要冲个澡再睡觉,尤其会所里跟他做了,不冲澡会不舒服。
但商北琛送她回来后并没有离开。
“你还不走吗?我要洗澡睡觉了。”宁暖解开围脖,脱掉了厚软的大衣外套,没看身后站着的男人。
“看你吃完宵夜我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