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阳台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,一根烟点燃,被一根修长的手指夹着,然而又迟迟没有送进口中。
宋湛南穿着洁白的浴袍依靠在护栏上,冷风拂面,在临摹他英俊的脸庞。
他在外面站了很久,这根烟始终没抽一口,捏碎,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他进屋,在暖风口站了一会儿,等到凉气散尽,他才去床边。
裴欢吃了药,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,但还没有退烧。
宋湛南坐在床边,弯腰看着她,小丫头长的真好,唇红齿白,千娇百媚的。
他莫名的笑了一下。
在她唇上亲了一会儿,又连着被子把她抱起来。
……
第二天,裴欢醒来时在医院,全身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的无力。
她捂着还在发晕的额头,半分钟后,她突然坐起来!
盯着这病房,医院?
她昨晚进医院了?
她怎么觉得……她碰到了宋湛南?
还有她还记得……有点别的事。
但是现在怎么会在医院里。
正好段琼进来,“欢欢,醒了?”她带来了早餐。
裴欢问:“宋湛南在哪儿?”
段琼:“啊?”三年以来,她第一次在裴欢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。
“这……我怎么知道?”
裴欢拿她的手机打给了宁暖,“暖暖,宋湛南在京海吗?”
“我问问我老公。”很快的传来宁暖的声音,“我老公说宋湛南在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