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么,爱德华就坐在周唯的副驾驶,负责对周唯的各种骚操作一顿鼓剪子:“卧槽!牛批啊!”
而小浣熊全程扛着一把玩具枪,在霍沉野的副驾驶上蹿下跳。
周唯跟车队队友道了别,到了停车场给莫浩东打电话,“小莫,我刚刚训练完,等下你先开车到我的公寓等我,我搬家应该没多少东西,好。”
周唯手还没够到车把,从身后伸过来一只高高的手,比她先一步拉开了车门。
周唯挂掉电话,眼睁睁看着眼前高大男人从善如流地拿过她的钥匙,坐进了她的驾驶室,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车门。
周唯:啊这?
这好像是我的车?
周唯敲了敲车门,“抱歉,请问?”
霍沉野降下车窗,深邃眉眼自玻璃后一点点变全,如同月圆。周唯以前没发现,男人冷峻而带有压迫性的侧颜,和这辆通体漆黑硬朗的牧马人倒是极为相配。
霍沉野漆黑的眸子压下来,声音带着训练后的倦懒微哑,“上来,送你回家。”
周唯更加觉得离奇,甚至还后退了一步。
“顺便探讨一些组织上需要保密的事情。”霍沉野补充道,“下属给长官开车,天经地义。”
周唯将信将疑地上了车。
“不如说说看,你的师父是谁?”霍沉野开门见山就抛了个大直球。
周唯心跳如擂鼓,捏紧了指节,面上硬是半点慌张都没泄露出来,“什么师父?”
果然是飞机上她说漏嘴了吗?
“你最开始见到我的时候,不是两次都叫了我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