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腿伤了那么久,我怎么没见您的家人来探望过?”其实这个问题,憋在安然肚子里很久很久了。
她觉得很奇怪,蒋浩凡明明有两个哥哥的,而且这两个人又都在海城,都在天厉集团任职,蒋浩凡腿受伤的消息并未对外封锁,他那两个兄弟不可能不知道一点消息。
但是,既然知道了消息,为什么这么长时间,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探视。
难道豪门之间的兄弟姐妹真的都是因为争夺财产而反目成仇了吗?
如果真的是这样,天哪,豪门还真的像坊间流传的那样:一入豪门深似海啊。
蒋浩凡许久没说话,安然以为是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不该问,她连忙说:“蒋总,如果这个问题不该问的话,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,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该问不该问的,这些事情你迟早要知道。”蒋浩凡意味深长的看了安然一眼,接着说:“我大哥蒋浩征是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母亲和父亲是政治联姻,在她嫁给我父亲之前,我父亲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女人,并且和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。
但是,父亲的公司遇到了危机,那个女人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,根本没有办法给蒋氏企业任何帮助,可我母亲家世显赫,如果父亲娶了我母亲的话,就会有一股强大的资金注入,蒋氏企业的危机便会迎刃而解。
父亲没有犹豫,直接就选择了母亲,但是有一个条件,就是要把大哥留下。
大哥的母亲爱我的父亲,更爱她的儿子,她知道儿子跟着她肯定是没有好的前途,就忍痛割爱,把大哥留在了蒋家,她净身出户,听我母亲说,她走的时候,没带蒋家一分钱。”
安然看着蒋浩凡,说:“你大哥的母亲挺让人敬佩的,她这样离开,恐怕你父亲一辈子都不会释怀吧。”
蒋浩凡了安然一眼,笑了笑,说:“你错了,开始我父亲确实对我母亲有些冷淡,但是碍于我母亲强大的家世,父亲有所忌惮,即使冷淡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,出席什么场合,都会和我母亲出双入对,我母亲社交能力极强,一场普通的晚宴,她都能替蒋氏谈下来几单生意。
父亲对母亲,由佩服渐渐升华成了爱。后来,我母亲告诉我,那些为了成全爱人主动退让的,根本就不叫爱,爱就是你知道他想要什么,而你恰恰能给,让他永远离不开你,这才叫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