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蒋浩凡说出了车祸,安然心中一惊,下意识的踩了踩刹车,她扭头看着他,蒋浩凡眉头微微的皱着,他手肘撑在车门内侧,手指在嘴唇处来回摩挲,看的出来,他情绪很紧张。
安然心想,他大概还从那场车祸的阴影中没有走出来。
安然打断了蒋浩凡,说:“蒋总,别再想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蒋浩凡摇摇头,说:“不,一切都没有过去,琳达死了,带着我们的孩子,永远的离开了我。”
“我每天自我麻醉,公司的事情,从此再也不过问。大哥趁着这时候去找父亲,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不会做的比我差,父亲看他坚定,心一软,就把项目真的交到了他的手中。
没想到,两年后,地铁刚刚验收,就因为某 一路段钢才不合格出现塌陷。
这对天厉来说,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。当时父亲花了很多钱,想要捂住这团火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,大哥贪图便宜,偷梁换柱,把好的质量上乘的钢材偷偷换成了不合格品。
事情的证据直指大嫂,可大哥就是一口咬定说是自己指示妻子这么做的,法庭没办法,当场宣判,大哥因为贪污受贿、危害公共安全罪,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。
出狱以后,他也不再过问集团任何的事务。当时大哥被警车带走的时候,大嫂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是我告了自己的大哥,说我阴狠毒辣,为了抢天厉,竟陷害自己的亲大哥。”
“你大哥真的信了?”
蒋浩凡摇摇头,说:“我大哥当然是不信,但是,从那以后,他刻意疏远,可能是怕大嫂觉得我们关系缓和后,又会逼着他回天厉做事。”
“你大哥真是不容易,但是,我看蒋玉函这孩子并不像他妈妈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