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瞧瞧呀,这男人反思了两个月,得出的结论就是:情人你得继续当,不过我给予你挑选我未来老婆的权力。
左乐心头冷笑,面上露出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来:“顾先生,我求求你不要再侮辱我了。”
顾执实在是又困惑又愤怒,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,为什么少年还是不肯回头,甚至会说出“侮辱”这种话来?
他也想好好地把左乐哄回家,可这人如此不领情,那他也只能用强了。
顾执阴沉着脸色,突然手起手落,一个手刀就把少年给劈晕了过去,接着就打横抱起少年走上了车,冷声吩咐道:“开车。”
坐在前排的司机都不敢往后瞟一眼,安安分分地开动了防弹越野车。
……
……
左乐苏醒了过来,他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脖子,慢慢吞吞地坐了起来。
定睛一看,自己如今正躺在一张过于宽大的床上,房间也是无比的宽敞,窗户很大,阳光从外面投射进来,将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墙壁上那些铁链、鞭子等金属器具也在阳光下泛着精光。
左乐咽了一下口水,他该怎么承认,这一瞬间,他突然对于自己之后的生活隐隐有了期待。
男人此刻并不在房间里。
左乐想了想,慢慢吞吞地下了床,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十分宽敞,地上铺着羊毛毯,走在上面软软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古典雅致的沙发旁放着一个金属权杖,权杖的顶端是一个精致但又令人惊悚的骷髅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