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过来的巴图涂:害怕?
该死的女人又在演戏。
巴图涂特已经摘下了面具。
他戴面具只是为了在这些女人面前装神秘。现在女人们快要死了,他也不需要装了。
巴图涂皮笑肉不笑的对宓锦说:“老实点吧,没人会救你!”
宓锦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,可怜巴巴的跟时泽告状:“这个丑八怪他凶我。”
巴图涂长相不丑,但也算不上帅,尤其是站在时泽旁边,跟时泽一比显得太过一般。
不过巴图涂很宝贝自己这张脸。
第一次被人说丑,巴图涂很生气,也顾不得温柔绅士的人设了:“你敢骂我丑八怪?!”
宓锦嘴撅的更高了:“丑八怪又凶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巴图涂扬起手,作势要打宓锦。
旁边,时泽猛的抬腿一脚踹过去。
时泽这一脚用了不小力气,巴图涂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了足足十多米远,最后撞到墙上,整个人嵌了进去,抠都抠不下来。
“哇!”宓锦欢快的掰开栏杆,从来笼子里钻出来扑进时泽怀里。
“帅哥,你真是太帅了!”
小飞虫摄像机还特地飞到了墙边,近距离拍巴图涂。
弹幕:
【卧槽,六六六啊!时总太帅了!】
【我滴个亲娘哎!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拍到墙上,抠也抠不下来!】
【原来这不是传说,是真的。】
【这男的还活着吗?】
【如果活着,能不能让他跳个铁板舞?!】
时泽抬手搂住宓锦,狠狠的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