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一下蹿上灵台,不知怎得,就动了杀意,未曾想竟差点伤着司清颜。
紫芙一骇,赶忙松开手,单膝跪地:“殿下!属下知错。”
见紫芙露出悔意,显然是恢复了理智,司清颜顿时松了口气:“罢了,回府之后,自去寻歆赫领罚,往后不可再犯。”
“诺~”
紫芙眼中闪过欣喜,赶忙双膝碰地,两手交叠着,贴于额上,深深下拜。
一番动静,纪雁筎看得有些傻眼,不由拿扇戳戳司清颜,满脸探究的朝地上努努嘴,有些莫名其妙。
司清颜朝天翻翻白眼,不禁扶额,拽过纪雁筎耳朵,挡着唇,低声告诫:“紫芙一惯不喜与妓子扯上关系,你好歹嘴下把把门,可别再将自个儿搭进去。”
纪雁筎扇扇手一顿,郁闷的撇撇嘴。
不就是阴阳交合,天地人伦嘛。
她有说错吗?
这一个个都凛然自好的,是打算让孩子凭空生出来不成?
朊砚早派人盯着卉春楼外动静,却没有司清颜消息,还以为人不会回来了,正抓心挠肺的准备就寝,谁知消息就来了,生怕错过,连妆都顾不上画,只匆匆拣了个薄纱敷面,穿着披风,就奔了出来:“殿下,您回来了~”
声音娇媚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纪雁筎偷笑着,移着步子挨近司清颜,拿手肘捅捅,侧过脸,满眼的揶揄。
司清颜勾起唇,猛地拍在纪雁筎脸上,毫不留情的一掌挥开,既而神色如常的彬彬有礼道:
“不知小郎是?”
“殿下,奴家是刚伺候过您的朊砚呀”,朊砚扭着帕子,觑了眼司清颜身侧的竹笙,漾起笑,“阿笙受伤时,奴家还在您身旁站着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