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霖没理会,对晏清说:“你还是上去吧,她脸皮薄,不好意思下来。”

许蓉玉又骂:“她脸皮薄?我还以为她没脸没皮了!”

晏清起身:“哎呀,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初初不是个娇气矫情的人,肯定有什么事儿。”

母亲在后面叫她回来,她没听,快步走进电梯。

佣人给晏霖端来早餐,晏清吩咐她再送一份去三楼他房里,又叫来厨房的人,让他们炖只药膳鸡。

“好端端的,炖鸡做什么?”许蓉玉总觉得,自家儿子这德性,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来招气自己和丈夫。

“给易初补补。”晏霖说得云淡风轻。

短短一句话,差点给这对夫妻送走。

晏承志怒摔筷子:“口不择言,行为不端,成何体统?!”

晏霖咧嘴一笑:“爸,二十一世纪了,说点儿现代话。”

“霖子,少跟你爸在这儿贫!我俩一天天的,被你这么气,早晚要进医院去!”

许蓉玉骂着,眼眶红起来。

她是真的气,也是真的拿这个儿子没辙。

从小到大,因为陪伴得少,她对晏霖总有愧疚,什么都由着他来。

丈夫陪伴孩子更少,管教却很严。

丈夫管教他时,许蓉玉常常护着,两人因为这个儿子,没少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