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和头骨碰撞出一声脆响。

红酒溅了易初半身。

白色针织连衣裙染上大片。

饶毅博满脸红酒混着血流下来。

跟来的员工不禁惊呼,被老板彭起扭头瞪了一眼,捂着嘴不敢再出声。

饶毅博顶着满脸血,刚站起来,就被晏霖一脚踹倒在沙发上。

晏霖踩着他胸口,黑色皮鞋沾上了红酒和血。

红着眼睛,目光凶狠似狼。

易初不是不知道这人骨子里就凶残暴戾,今天却是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狠戾的一面,吓得浑身止不住发抖,猛地扑过去抱住他。

“你疯了吗?!别打了!”易初几乎快哭出来,声音也抖得厉害。

她魂都快吓没掉,抱着晏霖,却浑身无力,被他轻而易举挣开。

彭起向来知道晏霖脾气。

不发火时冷若冰川,发起火来地动山摇。

真要在这儿把人弄出什么事来,还怎么做生意?

彭起伸手拦了拦:“行了霖子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
话音刚落,晏霖动作极快,又抄起个瓶子往脚下的饶毅博脑袋上砸去。

饶毅博瞬间失去意识,耷拉着头,不再动弹。

易初被眼前骇人的场景震住,捂着脸不敢再看,身子也不住地颤。

下一秒,就被晏霖攥着手腕拖出去。

没人敢拦。

包间内寂静了片刻,彭起安排员工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
离开包间前,彭起皱着眉对经理说:“这人赶紧辞了。”

易初被晏霖从包间往外拖时,有个新来的保安以为这是客人强拉公主出去,正要拦人,同事把他给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