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人。

如今他却抱她抱得这样用力,像是一松手,就又要失去。

颈窝上滴落了什么东西,温温热热的。

起先易初并不知道那是泪。

直到耳边传来他颤抖的声音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哽咽,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声。

易初用力推开他,摇着头哭道:“没用了……什么都没用了!现在道歉,又有什么意义?我跟你说过一遍又一遍,姐姐不是我害的,我有什么理由这样去害自己姐姐?

“就因为你觉得我爱程晋白,爱而不得,所以不惜对姐姐痛下毒手?你觉得我爱程晋白,只是因为我时常看他,时常对他笑,你醒醒吧晏霖!一切都是你病态的占有欲在作祟!”

说完,易初转身向卧室门口跑去。

她不及晏霖腿长,也没他动作快,离门口还差几步时,便被晏霖抓住手腕,反推到门上抵住。

他鼻尖顶上她鼻尖,眸光如冰似火,凶狠说道:“是啊,我就是个疯子,见不得你看别的男人,见不得你对别的男人笑。我就是疯了才会这样——这样……”

他垂下眼睛,鼻尖顺着她脸颊滑到她的颈窝里,咽下那从未说出口的三个字。

“喜欢你。”他在心里重复一遍,“我就是疯了,才会这样喜欢你。”

他就这样抱着她,抵着她,怎么也不肯放开她。

后来她也没有再反抗了。

晏霖其实很会吻人。

易初是他第一个女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

在她之前,他从来没有经验。

然而对于这方面,晏霖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。

但凡他愿意好好地吻,便总能让她着了魔似的沦陷。

他温柔待她的时候不多,可回回都能叫她爽得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