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世界,闯入了别的男人。

她和自己,走肾不走心。

和别人,却是走心又走肾。

一想到这里,晏霖浑身火气窜涌。

恨不得立马将她藏在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

让她只属于自己。

无论她,愿不愿意。

这种事情,也只能想想罢了。

易初,再也不是十八岁的易初了。

其实十八岁的易初,很坚强,很勇敢,很聪明。

可那时候,她还有软肋。

晏霖知道自己卑鄙到了何种境地。

利用她的母亲,将她关起来。

打着报复的旗号,不断地折磨她,羞辱她。

逼她做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。

他好恨二十一岁的晏霖。

恨那时候的自己,怎么偏偏就没有料到,有朝一日,彻底沦陷的那个人,竟会是自己。

“好,易初,孩子你不要了么?”晏霖攥着拳,忍着心里的痛,问道。

易初微微摇头,转脸望向阳台外面。

“我没有说过不要她。只是既然你非要跟我抢孩子,我抢不过你,所以我认了。念念留在你身边也挺好的,跟着有钱有势的爹,光这一点,就算是从小赢在起跑线上了。还有爷爷奶奶,姑姑,和其他很多亲戚爱她疼她。”

易初抱着胳膊,吸了吸鼻子,两手轻轻在手臂上摩挲。

“挺好的。总比跟着我好。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。饶毅博对念念很好,可毕竟不是亲生的,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——”

听到这话,晏霖再也坐不住了,蹭地站起来,森冷腥红的眸子狠狠瞪着她。

“你还要和姓饶的生孩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