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有些消沉的声音里，易初听得出来，他情绪没有方才高了。

易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惹着他，小心翼翼问：“晏霖，我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晏霖摇头，吻了吻她鼻尖。

“没有，我只是觉得，以前——算了初初，累坏了吧？早点休息。”

他温热的手掌盖在她眼睛上，催促她快些睡觉。

见晏霖不愿多说，易初也没再多问，闭眼就沉入梦里。

第二天，易初是被痒醒的。

醒来才发现晏霖正在轻抚自己那个纹身。

易初羞得慌，佯怒打掉他的手。

他笑着将她拥入怀中，用新长出浅浅胡茬的下巴在她脸上蹭：“初初，如果从一开始咱们就是这样，该有多好。”

这话易初听不明白：“什么意思？咱们一开始是什么样的？”

晏霖闭上眼，亲了下她额头：“反正都不开心。”

易初更加困惑：“既然都不开心，怎么还会在一起？咱俩是谁追的谁？”

晏霖想了想，答道：“谁也没有追谁，总之，在一起得挺突然。”

易初惊讶：“闪恋啊？”

晏霖被她逗笑了，宠溺地刮一下她鼻梁。

他不反驳，易初以为真是这样，心里不禁感慨：以前还以为晏霖会和姐姐跟程晋白上演狗血三角恋，没想到故事竟然会发展出这种情节！

“想什么呢？”晏霖见她盯着天花板不说话，问。

易初眨眨眼睛，扭头好奇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