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梦云无力地推他一下，又羞又臊。

裴晋衍薄唇贴过来，还想亲密，被她推开。

“裴大哥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
季梦云躲闪着他的吻。

裴晋衍微微拧眉：“嗯？”

季梦云回想起今天丁秘书带她逛商场时的言行举止，小声说道：“我觉得，丁秘书好像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好像喜欢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裴晋衍似乎并不意外。

他嘴角噙着笑，目光灼灼看向季梦云：“那你呢，吃醋吗？”

季梦云抿了抿唇：“我只是个保姆，没资格。”

裴晋衍仍是笑：“那除了保姆，小梦想不想当别的？”

季梦云不解：“别的？”

裴晋衍：“嗯，比如，被包养的金丝雀，又或者——名正言顺的女朋友。”

这话让季梦云陷入沉默。

半晌，她轻轻推开裴晋衍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
“我还是当个保姆就算了。”

裴晋衍从后面抱住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
季梦云不让自己哭出声，抹了抹泪，过了会儿才说：“那天晚上，那个坎儿我过不去。”

裴晋衍没再言语。

他也没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臂，就这么默默抱着她，既不恼，也不气，还不急，没多久就安然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