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曾经遭受的一切羞辱和折磨的屈服。
可在命运面前,易初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。
他那最浓烈的恨,都不曾让她打心底里真正屈服于他。
偏偏他那最汹涌的爱,将她围在心房外的坚硬壁垒,炸得粉碎。
她在长久的沉默中,悄然落泪。
周小亮见不得她哭。
他兜里没有纸,就伸手想去替她抹泪。
易初躲开了。
她不习惯被别的男人触碰。
“周小亮,你有没有很喜欢的姑娘?”
周小亮靠在墙上,仰起头,好半天才说:“有啊。”
易初吸吸鼻子,问:“那你怎么不讨她做媳妇?”
周小亮说:“她死了。不过就算没死,我也讨不到。她太好了,喜欢她的人也都很好,轮不到我。”
易初觉得这男人好惨,便不再提这事。
良久,周小亮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易初?”
“哪个「易」?”
“「容易」的「易」。”
周小亮一愣,忽然笑了:“好巧,很久以前,我喜欢的那个姑娘,也姓易,她叫易瑄。”
第175章 俏媳妇还没守寡
“什么?”易初靠在墙上的背猛地挺直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她叫什么?”
周小亮望着前方,沉默片刻,才又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易瑄。”
易初一转身,几乎是跪着的姿态,睁大眼睛瞪着他:“「容易」的「易」,王字旁加「宣传」的「宣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