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晋衍替她把话说下去:“才让你觉得难堪,对吗?让你家人觉得我是人傻钱多的土大款,对吗?”
他精准而简洁地把季梦云的心声吐露出来。
季梦云再也忍不住,一抽一抽地哭出声来。
她这样释放情绪哭出来,裴晋衍倒还舒心了。
女人哭的时候,是心理防线最容易攻破的时候。
裴晋衍适时地把车子停在路边,扭过头来,认认真真看着她。
“小梦,你跟我住的那套房子,还有给你家里人住的那套,包括准备给你弟的那台车,这些东西,全款加起来的钱,对我而言,就跟你平时买个平价护肤品的钱差不多。
所以第一,不用替我心疼钱,你家里愿意把我当摇钱树,也没什么不好,咱不差这点钱。”
裴晋衍说着,又伸手抹了抹季梦云脸上的泪:“第二,孩子那事儿,昨晚我跟你分析过了,我说得还算清楚吧?生下来,你愿意带就带,不愿意带也有保姆带,趁现在年轻,生完恢复得快,过两年咱们再要一个。
我也老大不小了,三十三岁,好多同学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你赶紧给我生一个,我也算是老来得子,不会亏待你们娘俩的。”
他把昨晚搂着季梦云说的那番话,又重复了一遍。
季梦云心里堵着一口气,难受得很,缓了好半天,才靠在车窗上,闭着眼问:“你别光说孩子的事儿,你说说什么时候结婚。”
裴晋衍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,心想,这姑娘单纯归单纯,倒也不是个傻的。
没被他稀里糊涂哄过去,还知道要名分。
他拿起烟盒,夹了根烟出来塞嘴里,点燃,吞云吐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