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晋衍懒得搭理他。
公主又唱了两遍,放下话筒,非要他喝酒。
“哥哥看着好不开心呢,还想听这种歌,是不是受什么情伤啦?”
公主把酒杯递到他唇边:“我不管,别人怎么伤你,那是她不懂珍惜。在我这儿,哥哥就是最好的,我只要哥哥开心。”
裴晋衍把酒喝干,心想,自己以前,犯的他妈哪门子贱,放着人美嘴甜的妞不搞,非他妈热脸贴那个冷屁股。
“是啊,受伤了,你能疗伤么?”裴晋衍笑得轻佻。
公主抱住他,大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:“当然能,哥哥愿意让我疗伤吗?”
裴晋衍跟她打太极:“那我还得考虑考虑。”
公主娇滴滴推他一下:“讨厌!”
两个人正黏糊着,裴晋衍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,季梦云打的。
季梦云很少打电话给他,即便是打给他,也从不说些他想听的漂亮话。
裴晋衍把手机调成静音,揣回兜里。
凌晨两点散局,公主要他带着出去玩,他当然不肯。
这么多年他见过多少女人,哪是随便哄哄就能听话的。
唯独一个人不一样。
唯独那个人。
那个他算是唯一爱过,却伤他最深的女人。
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。
季梦云还没睡,坐在床上想事情,见他终于回来,强颜欢笑:“裴大哥,今天回来得好晚,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