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为铭把姑娘送去警局录了口供，又好心地送她回家。

送走那姑娘，张为铭在回家的路上，忽然停住脚步。

他转过身，走到那辆跟了自己一路的宾利旁边，敲了敲车窗。

晏清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场「跟踪」，其实早就被张为铭发现了。

仓皇逃走也不是办法，晏清硬着头皮降下车窗。

“张警官，这么巧啊。”她挤出一个笑来，故意装傻。

眼睛却亮亮的，像是含着泪。

第267章 她觉得自己疯了

晏清知道了，张为铭早就发现自己在跟踪他。

张为铭也知道，她现在知道了。

但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装傻。

“真巧。”张为铭看着她，也笑了。

他一笑，晏清就绷不住了。

这个笑里有多少辛酸，多少无奈，个中滋味只有他们两个才懂。

张为铭没想到晏清这么快就哭了。

他有些手足无措，很想上去抱住她温柔抚慰，但理智提醒着他，这是万万不被允许的。

她在车里，他在车外，两个人隔着车门，四目相对。

晏清流着泪，面容却很平静。

“为铭，你过得好吗？”

张为铭点点头。

“刚刚那个是你女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