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么？”月轻歌听得不明不白的，非弄清楚不可。

月青烽勉强答道：“大概，大概我们就相当于秘境的能源吧，跟个囚犯一样。你看看这座宫殿，知道我为什么把它弄成这样吗？”

月轻歌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。

他印象中的月青烽，是个超凡脱俗之人，他住的地方应该像静室一样，很简单很清雅才对，才不应该是这般富丽华贵得要晃瞎人的眼睛的模样。

“是啊，这是为什么？”月轻歌问。

月青烽发出一声苦笑：“这是因为，在这儿生活，实在是太枯寂太沉闷太乏味了，所以，我弄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聊以解闷。唉，我觉得，我心理有点变态了。”

如果在平时，月轻歌一定会被他的话逗笑。

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心理变态的。

但是现在，他想到月青烽的状态，想到即使处于这种状态，月青烽也维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掉，不复存在，他就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。

月轻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了爷爷的影响，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
“正因为这样，所以我才不想她跟着我受苦。还有，秘境不止是这般乏味，还有危险吧？”

月青烽没有回答。

月轻歌等了一会，还想再问，突然膝弯处微微一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似的。

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一弯，整个人都跌到地上。

他的身体本就非常虚弱，靠一点意志力勉强支撑着站立，因此，就是这一点点外力，他都没办法再承受了。

跌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，他心头亮如明镜。

这是爷爷干的好事，是他在偷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