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锦城就算把我贬的一无是处,话说的再动听,也不过是为自己开脱。不管如何,顾锦城违抗军令是事实,若不按军令行事,只怕日后难以服众。”
“好了,顾锦城是有错,但是,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宇文晋的双眸紧锁着顾锦城,看着顾锦城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,他说道:“顾锦城,你既是知错了,就等会下去,自己去领罚。”
他不想让顾锦城把接下去的话说出来。
“是。”顾锦城肃容禀道,缓缓地退下。
宇文晋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在想,顾锦城貌似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,看来,他需要将顾锦城所有的指挥权都收走,让顾锦城徒留一个副将的名头。
程博宇表示不可置信,这就完事了?
玉夫人悬着一颗心,在殿中的众人退下之后,她徐徐来到顾锦城的面前,悄声道:“锦城,你如此擅于揣度宇文晋的心思,对你而言,很危险。”
“你若是还想要杀入宁国皇宫,让你父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皇位被你夺去,在这个节骨眼上,就尽量低调一些。”
宇文晋没有让昌德帝驾崩的消息传入玉夫人的耳中,因为,此时的玉夫人,尚是一心想要让顾子恒在悔恨之中度过余生。
顾锦城的眸子暗了暗,后又微微一笑,“好的,母妃,我会谨记你的教诲。”
说罢,他步下了金玉台阶,手心接住一片翩然落至掌心的枯树叶,唇边瞬间泛起一抹嘲讽。
盟军驻扎在日月山脚下的至少有四十万兵马,想一下子投入全部兵力,战胜这么多人,并不可取。与此如此,不如将盟军的力量分散开来,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。
这一次的战役,宇文晋所选的也不是精锐队伍,根本就不打算赢,他不过是想要给对手造成一种胜利在望的假象,将对手引入日月山腹地,分散开来,再利用日月山的地形优势和精兵队伍,制造伏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