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檀香充斥在鼻尖,宋婉清贪婪的呼吸着,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却只吐出口黑血来。

眼前的景象扭曲在一起,连沈长洲的脸都开始模糊。

沈长洲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:“太医马上就来了,没事的婉清。”

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宋婉清的背,自我安慰似的呢喃着:“没事的婉清。

昱王被暗卫押在地上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箭上我抹了封喉的剧毒,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。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,也难救!”

他大笑着,发冠在挣扎中掉了,披散着头发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沈长洲轻拍着的手顿了顿,眼神扫过昱王,眼底戾气一闪而过,第一次动了杀心。

没能杀了沈长洲有些可惜,可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,昱王觉得松快极了,忍不住仰头狂笑着。

一炳短刀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,正好刺进昱王大笑的嘴里,刀尖从后脖颈穿了出来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血顺着刀柄流下来,滴在了地板上。

“嘀嗒嘀嗒。”

昱王眼中满是恐惧,嘶喊着,喊出的声音透过刀子,和在血里,只化做了细微的咕噜咕噜声。

然后直直倒在了地上,绝望的瞪着眼睛,停了呼吸。

他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沈长洲飞刀子的手收了回来,在衣服上擦了擦,才继续轻拍着怀里人后背。

宋婉清五感渐失,周遭的纷杂消失不见,耳边一片寂静。

两眼开始朦胧,失去意识前,宋婉清只看到了沈长洲泛红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