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臣贼子,恕老夫当不得。”王相放下酒壶。
黑衣人闻言大笑起来,嘶哑的笑声划破黑夜的沉静,透着诡异。
“乱臣贼子的事,相爷干的还少吗?”黑衣人直视着王相。
王相一震,僵硬的干笑着:“倒也不至于给老夫扣这么大的罪名吧!”
黑衣人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,背过身慢条斯理的说着:“崤县的防洪坝,昱王围太子府。”
“住口。”王相一声喝,打断他。
“这桩桩件件和王相扯上关系的,哪件不是遗臭万年的。我能知道这些事,沈长洲也能知道。”
“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,这位少年继位的陛下,可不似面上看着的这般纯良。王家的满门荣耀可在相爷你一念之间啊!”
黑衣人转过身来,虽然看不见他的脸,可露在外头的那双眼睛,俨然是带着笑的。
“老夫似乎没得选。”王相声音微微颤抖着,一时间好像衰老了好几岁,自己连这个黑衣人是何人都不知道,此人却对自己了如指掌。
“合作愉快,我清正廉明的相爷。”黑衣人转眼便消失不见,“小公子在邺城定无恙。”
王相苦笑着,瘫在了椅子上。
—
宋婉清今日轮休,白日里睡了一天,吃了饭就在小院子里吹吹风。
陈子介跑着就过来,满脸的震惊:“秦小小吞金自杀了!”
宋婉清前世听到这个消息时,也是他这副模样。
震惊过一次了,闻言只点了点头。
陈子介继续喋喋不休,惋惜之色在他脸上蔓延开:“秦小小哎!名动大昭的秦小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