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道年无奈道:“使团使者们喝醉了,劳烦各位了!”

这已经是近日第五回 了,为首的禁军见怪不怪,向三人行了礼,然后极为熟稔的架起他们走远。

“这些狗玩意儿怎么天天喝醉!”有个禁军边走边骂着。

声音不大,但在宵禁时安静的街道上传的格外远。

宋婉清听见这句粗鄙的话,不觉得讨厌,反而跟着他,在心底暗骂了句狗玩意儿。

三人在路口分别。

匈奴使团大概是觉得接待的人品阶不高,区区礼部侍郎,宫中编纂,还有个太监。

觉得没有得到该有的重视,便极力折腾三人,每每都喝到大半夜。

宫门早就下钥了,宋婉清这些日子便都宿在驿站,一沾着床便睡的昏死过去。

沈长洲下了朝,批完折子,一头扎进了偏殿。

一天下来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
刨木头时没个人在边上站着有点不习惯。

次日回到御书房,今日新递上来的折子堆在昨天还没下发的折子上,宽敞的案台堆得满满当当,显得原本就乱的案台更加一团乱麻。

沈长洲蹙了蹙眉,不知为何想到了宋万青理的整整齐齐的案台。

以前自己从不让人理案台,总觉得旁人理完后怎么都碍眼,拿什么东西都不自在,自己也不爱整理,所以案台总是乱哄哄的。

可自从万青来了后,案台总是理的整齐妥帖,要拿什么东西,一伸手就能拿到,好似每一样东西,都是按着自己的习惯来放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