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从国库拨赈灾粮需要时间,最快也要两日时间,再带着赈灾粮,从临安城紧赶慢赶的过去,到安州,少说也得半月余,安州的灾民,等不及。

沈长洲下令周围的州府开仓放粮,先解安州的燃眉之急。

一边徐道年带着人马先行,到安州安抚民心,另一边抓紧开国库,在周边应急粮用完前将赈灾粮运到安州。

商议好相关事宜,各官员便去各自着手准备了。

御书房里,沈长洲只留下了徐道年和刘子高。

沈长洲一连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,过度的劳累让他脑里一阵疼,左手指尖抵着额角,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:“道年,安州堤坝修建不过两年,此番决堤,怕是另有隐情。”

徐道年的折扇在手心里敲着,安州掌柜前些日子来信,信中确实提及接连下雨,不过也说今年的雨势也没前些年的大,按理说,不该决堤的。

“我翻阅过前些年的卷宗,两年前负责重修安州堤坝的是王相。”刘子高皱着眉头。

沈长洲点头:“此事恐怕牵连甚广,道年途中定要小心。”

烛火摇曳着,略带落寞的影子映在了墙上。

沈长洲在案前坐了整宿,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了全身。

徐道年是连夜启程去安州的,没带几个人,轻装简行的出发。

临走前去了趟自家钱庄,将拨下来的赈灾金以沈长洲的名义开了个户,存进了进去。

带着这一大笔钱上路,怎么说心里也犯怵,安州徐氏钱庄有分号,过去再取出来便是。

刘子高看着一袭白衣的徐道年骑着马出了城门,本只想偷偷的送他,可还是没忍住出声:“徐道年!”

徐道年听到,扯住缰绳,转过头,看到城门下的刘子高,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