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荷摘下面纱,原本只是因为外眷的身份,不便翻看宋万青的卷宗,这才想到了宫外的自在阁。

听说自在阁无其不知无其不晓,最主要的是,自在阁不问来人,不问缘由。

没想到,却在自在阁知道了些倾荷从不曾预料到的。

宫中的宋万青,并不是真正的宋万青。

他千方百计的进宫,意欲何为。

倾荷想到沈长洲看向那人的目光,心中寒意乍起。

他的目的是沈长洲。

倾荷额角冒上一层细汗,有些难以置信,慢慢走向梳妆台,在台前坐下。

郡主像这般不说缘由,只身一人出去,还是头一遭,自在宫中那次遇到陛下后,郡主就变得怪怪的。

侍女本想开口同他说些什么,可见她这般失了魂的样子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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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临安城谶言风波平定后,沈苒一声不吭的跑去了江南,办了《花开花落人如旧》签售会,月余才回来。

前脚刚回长公主府,在前厅小歇一会儿,太师椅还未坐热,侍女急急忙忙走进来,轻声说道:“长公主,陛下来了。”

侍女话音堪堪落下,便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墨绿色的身影,那人见到沈苒面上透着喜色:“阿姐!”

沈长洲余光淡淡扫了一眼旁边的侍女,侍女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
沈苒心里一紧,自搬进长公主府以来,沈长洲登门造访这还是头一次,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弱弱应了一声。

沈长洲自顾自的在旁边坐下,给自己斟了盏茶。

沈苒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浮着茶叶,从小看着他长大,越是淡定,事儿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