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簌簌的声音从床上传来,片刻,床幔被挑开,沈苒探出身来,面上满是惺忪的睡意。
沈长洲这个点来寻自己,定是出了什么大事,沈苒眯着眼用脚去够床下的鞋子,趿着鞋子便站了起来。
侍女拿过旁边的衣服,替她披上。
襟上的扣子还未扣上,沈苒就朝门外走去,侍女赶忙跟上,边走边将扣子扣好。
沈苒打开门时,沈长洲正站在门口,面上并没有什么急色,身后的映着庭院的草木,看上去霁月风清的很。
反观沈苒,虽是极力装着淡定,可还能瞧出眉目间的担忧。
沈苒见沈长洲的样子,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不等她开口,沈长洲便开口:“阿姐,我来向你要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沈苒倚在门框上,掩嘴打了个哈欠。
沈长洲顿住,半晌,才凑过来用只能让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月事带。”
声音很小,沈苒一时间没听清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沈长洲也没有旁的法子,后宫中没有女眷,也不能向宫人们要此物,思来想去,也就只能来找阿姐了。
沈苒没有多问,转身进了屋内,片刻后走出来,手里拿了个布包,递给沈长洲:“新的,包里还有些益母草丸,一同拿过去吧。”
沈长洲接过包的严严实实的布包:“多谢阿姐。”
说着转身离去,身后,遥遥的传来沈苒的声音:“别光谢,阿姐等着喝你的喜酒呢!”
沈长洲并没有回应,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耳根慢慢的攀上一抹红。
沈苒的声音不小,府中不少人都听到了。
沈长洲前脚刚走出长公主府,后脚流言便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