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反应过来,她是在为自己的隐瞒而道歉。
沈长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一同落在了架上的白瓷瓶上:“你没有错,又何须道歉。”
“该道歉的人是我,梁有全办事不力,将你误抓进了宫。”
沈长洲的目光从白瓷瓶上移开,看向了宋婉清:“可我还挺庆幸的,若非他办事不力,我不知怎样才会遇到你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还要多谢他。”
“多谢梁有全,多谢出逃的宋万青。”
复杂的情绪在宋婉清心头涌动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沈长洲顿了顿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宋婉清脱口而出:“好。”
听他说送自己回家,不知怎得,心里空落落的。
沈长洲没想到她应的这么快,愣了一下: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登门求亲。”
他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宋婉清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沈长洲见迟迟没有回应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我去太师府求亲。”
宋婉清脑子里一片混乱,只疯狂的盘旋着一句话。
你愿意的话,我登门求亲。
皇帝娶亲有特有的礼制,从来没有陛下上门求亲一说。
而沈长洲,要上门求亲。
宋婉清说不出拒绝的话,但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应他,脑子里空空荡荡的,只点了点头。
随后,又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你是陛下。”
阳光落在沈长洲墨绿色的衣摆上,上头的暗纹涟涟的发着光。
沈长洲看穿她心中所想,带了些许纠正意味:“我是沈长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