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道年回京后,常在沈长洲面前夸自家哥哥。

再后来,王相一党被清扫,朝中缺少贤能之士,徐道年说要亲自去请个人,一连告假月余,想来哥哥就是他要亲自去请的人。

宋婉清看着宋晟彦扭捏的模样,忍着笑应道:“好,回家。”

宋晟彦拿了些今年新筛出来的种稻,同前些年的比起来,颗粒更饱满了些,还没来得及高兴。

外头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倏的阴沉了下来,看样子是有一场急雨,佃农这几日都在晾晒稻子,若收不及,稻子淋了雨出了芽,今年的收成就完蛋了。

宋晟彦急急的跑了出去,路过前厅还喊上了不少家丁。

那些家丁不清楚缘由,见少爷脚步匆匆,便也没开口问,只小跑着跟上。

今日是临安城一月一次的大集市,不少商贩在街道两边摆了摊,西大街上挤满了来赶集的人。

宋家少爷带着一群家丁,气势汹汹的走在街上,看样子像极了去闹事的,纷纷引得路人侧目。

不远处,身穿白色圆领袍的徐家少爷带着家丁,亦是步履匆匆。

只见两队人面对面的即将碰上。

周围的商贩专注于看戏,一时间忘记叫卖,百姓挑选商品的手也顿在了半空。

都在好奇这两人何时结上了梁子。

宋晟彦眉头蹙了蹙:“徐大人这阵仗,是要去哪儿!”

“城郊的稻子晒好了,我带人去劫票大的!”徐道年自顾自朝城郊走去。

宋晟彦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,周围的百姓有些失望的回过神。

卖香囊的贩子眼神还跟着他们二人。